开篇的异样感

深夜的公寓里只有时钟滴答作响，我蜷在沙发里忽然听见门缝传来细微刮擦声像是指甲在试探木板起初以为是风声可那声响太规律了每三秒一次停顿两秒又继续我屏住呼吸那刮擦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缓慢的摩擦声仿佛有人正将脸颊贴在门板上缓缓滑动。

声音的演变

我起身靠近门廊刮擦声已消失但门缝底下透进一缕冷风明明记得门栓已锁紧此刻却看见锁舌微微颤动像被无形的手指拨弄我后退时踢到地毯边缘忽然听见门后传来清晰的吸气声悠长而湿润如同有人正隔着门板嗅闻我的气息。

视觉的暗示

我逃回客厅关掉所有灯却瞥见门把手在黑暗中逆时针转动一圈两圈三圈最终停住接着门板中央浮现一片模糊的雾气轮廓像是有人将额头抵在那里久久不离开我捂住眼睛雾气轮廓却透过眼皮烙印在视野里它开始变形拉伸成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空间的压迫

房间温度骤降我蜷缩在墙角听见衣柜门吱呀开启里面传来衣物被翻动的窸窣声我从未在那里存放厚重衣物但那声音分明是羊毛织物被揉搓的闷响同时厨房水龙头自动滴出水珠每一滴都落在同一节奏里与门后的吸气声重叠成诡异的节拍。

幻觉的侵蚀

我试图拨打手机屏幕却显示未知号码的来电接听后只有门板刮擦的录音循环播放挂断后墙壁开始渗出潮湿的印记它们蜿蜒伸展最终在天花板汇聚成那个雾气轮廓的形状我闭上眼睛却感到有冰冷的手指掠过我的后颈那触感真实得让我尖叫出声。

终结的逼近

所有声响忽然停止门把手复位水龙头干涸我喘息着望向门廊却发现锁舌已完全弹出门缝下散落着几缕陌生发丝当我颤抖着凑近时门板猛地一震传来清晰的低语“看见你了”那声音与我自己的嗓音一模一样仿佛它早已潜伏在我喉中等待这一刻。

最后的凝固

我瘫倒在地看着门缓缓向内推开缝隙里没有任何身影只有更浓重的黑暗像实体般流淌进来包裹我的脚踝那黑暗中有无数细碎的刮擦声汇聚成一句话“我一直在门后”这句话落下后一切归于死寂只有我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如同另一扇即将被推开的门。